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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想专家们的会诊结果,——这是个结果吗?!还好,肾病科没让老婆从头到尾再检查一遍,除了几项有关腰子的检查,当天就算完事。第六天时,他的化脓骑疸最终被我妈给捏好了。所以,从小到大,我基本没进过医院,吃过什么药,全都仰仗我妈那几招土办法。我想着若有下辈子,还是做个钢琴家吧,在漫漫琴声里度过自己的年华。表姐性格直率,自个找到老板论理,说大家都做小生意,各人赚各人钱,你不要过分,否则大家都不好过。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天天吃药挂水做理疗,医生却并未告知老婆得的是哪门子病。那年他结了婚,新娘子和我妈靠了点转角亲,她叫我妈“三姑”。看着又能够自己下地走路的老婆,我想起了我妈。那些年,好多人容易得“骑疸”(胯部淋巴肿大)。

心有不甘,循循善诱想要老婆休息一会儿再试,没准儿这不过是一时肌肉痉挛或神经放电呢。后来公社为生活的李医生说,这个病叫“急性腮腺炎”,我们才知道,下巴那个地方里面的东四叫“腮腺”。第十天,实在忍不住了,我推着老婆去找肾病科的负责医生,她说:“那就出院吧,没查出什么问题。街上有个叫杨学贵的,外号叫“杨讨口儿”,七十年代中差不多二十二、三岁了。第一天、第二天都是我妈去杨讨口儿家去给他捏背,第三天早上,我妈正准备去他家捏背的时候,却不料杨讨口儿自己一瘸一拐的走来了,看到我妈就兴奋的说:“三姑,干疤了,昨天晚上就没流脓了。一位身材威猛高大年龄四十岁上下的男性主任医生坐诊,简单地问了几句诸如那里不舒服、多久了、有无什么病史之类的套话后,又问:“自费还是公费?”当得到住院可以回老家报销的回答后,医生二话没说就开了住院单。当天晚上,妈在灶门前爨了柴火,叫哥把上衣脱了要给他烤背。我好了,哎呀。按我妈的要求,捏背必须在每天太阳出来之前和太阳落山之后进行。将浸泡在桐油灯盏中的灯芯草点燃,用手拿着点燃的灯芯草在姜片或者蒜片或者草纸片上像蜻蜓点水那样一上一下地点烧。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天天吃药挂水做理疗,医生却并未告知老婆得的是哪门子病。